
象我们这一代人所说的看电影早已脱离了爆米花,漆黑的影院,等待开幕及整个过程中的仪式感,更多的的是悠闲的将碟片推进机器,躺在沙发上让一场电影上映,而起身接个电话,断杯水喝,全然不影响电影,或许看电影只是这儿的偶然事件,如果说在家看电影是一种“自为”的话,那么原始的看电影(在影院)则是种“自在”。
所以我满可以认为这是一种存在主义观影。自为的观影更多的是人既我自主的选择,它同时代表一种偶然,因为它的发生与我的关系是潜在和可能的,观影已不是观影本身了,它甚至可以是我的背景音乐,或驱赶安静的工具。而自在的观影则不同,坐在电影院,找到自己的座位,周围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只是那一道光束及其投向的荧幕,这种观影所具有的仪式感使其本身更又浓重的电影味,也许经过了导演,演员和摄影等人员通力合作完成的一件作品在这样一种具崇高仪式感的,通过奇妙的电光幻影投射出来则更象一件作品,或艺术品,象在影院发生的一部电影。慵懒的人更容易选择自为观影,而更浪漫的人则更倾向于自在观影。当然这二者同时存在,我可以刚从一大堆人的影院出来,再缩在家里一个人看午夜场。
在一个没有英雄的时代,人们的观影方式改变,而更重要的是观影兴趣的改变。我想现在很难让我们这一代静下来观看充满正义与邪恶对抗的抗日电影,甚至是不久前的所谓英雄影片,如蜘蛛侠,恶魔侠等都很难吊起我们的胃口,在我的自为观影经验中更多的倒是叙述生活状态的电影,如杯酒人生一类。这种明显的趋势与我对两极人性论的反感和厌恶有关。大凡在我说的前一类电影中,总是假设有正义或善的一方,而必有其相反的恶的一方,人物脸谱化的倾向明显,所谓善恶分明,而善战胜恶则是这类电影的永恒主题,这种两极人性论完全剥离了观影过程的主动性和思考。因为这种预先决定的道德判断,往往夸大了局部的善与恶,而对善和恶背后真正的人性关注却不见了。这样的话就会掩蔽真实和现实,以专横的单一道德判断来代替观众思考。欺骗观众的电影我不容易接受,因而我倾向接受现实主义的影片,影片呈现的状态比其所影射的结果要重要的多。我想或许可以把这定义为一种自为的观影态度,既主动的,批判地去看电影。
